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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11选五开奖结果:我和黑社会大哥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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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刚哄完孩子入睡,正想收拾客厅里铺满一地的儿童玩具,隔壁邻居突然暴怒的声音穿过来,紧接着是男孩子混厚中带着些许青涩的声音回应,走就走!门开了,重重的又关上!邻居那个处在叛逆期的初三男孩子,走了。

    此番场景,遥远却又熟悉的画面灌入我的脑海,似乎就是我的亲身经历,不,不是我的过往,我只是一个当初所闻所见的旁观者。是我心里放着的,我的勋哥哥,他的过往,他也曾经和邻居这个男孩如出一辙,叛逆,离家,最终走上一条不归路。而他,却也是我曾经以为不会离开我,永远?;ぷ盼业娜?,甚至于在我心里活成了一个崇拜的偶像般的这么一个人。

    二十二年前,我八岁。广西某边陲小镇,靠近越南,垮过一条河,就能出国到对对岸的越南,村里谁家的牛放在河边吃草,越过河对岸,也是常有的事。

    就那时还没有港口和口岸,古朴宁静,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一个贫穷的小镇,可是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我们的小镇,处在县城和市城之间,无奈它是凹进去的一个位置,又正好被连绵山脉隔断起来,这么说吧,山多,交通不便,所以,即使直线距离很短,出入却不是很方便。镇上一些生意头脑灵活的,做点买卖,不仅对镇上的人售卖,有的也会批发一些中国产品,在县城卖给越南人,县城里专门有和越南人交易的场所,可以说是简易型的国际交易市场吧,只是产品比较倾向于生活化的产品罢了。

    有人看吗,头好晕,昨天同学聚会,有几个同学知道我的一些事,还悄悄问我,现在的老公是不是勋哥哥,心里的那道疤痕被重新揭开,加上今晚邻居发生的这个事,往事又一幕幕浮出来,有点伤感吧。

    我是家中四女,我父亲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我们那不叫爸爸,而是(音译:波的第四音)这么叫,叫妈妈则是(音译:咩或者姆),扯远了,回头。

    作为最后一个出生却不是儿子的我,在国家提倡只生一个好的年代,我父亲被“超生游击队”上门催???,拉我母亲去结扎,不然我应该还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吧?我的出生让我父亲的期待落空了,甚至让一个参加过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的男人跑到我大伯家默默惹哭起来,当然这是我的奶奶告诉我的。所以听到这些往事的时候,我的心里可怜起我的父亲来,却又心里暗暗发誓,我即使身为女儿身,我却要怀男儿志,给我父亲长脸。

    所谓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最后一个出生的我,父亲对我却也是十分疼惜的,加上上头我有三个姐姐,虽然身在农村,却没吃多少苦,又仗着父亲的疼爱,养成了我倔强任性的性格,奈何脑袋瓜子却又灵敏,老师疼爱,长辈喜欢,更是有些造作了。

    因为名字有个凤,暂且我们四姐妹就叫大凤二凤三凤四凤吧,还记得三凤和我年龄相仿差个两岁的,她发育了,胸部像馒头般鼓起来,有一次吵架,吵不过她,我直接一手伸过去捏了她的馒头胸,硬胀发育的胸部一碰就疼,何况我狠狠一抓,她疼得哭起来,却又不敢告状,因为父母亲多半会说她是妹妹,让着点。

    这样的童年光景,倒也无忧。

    或许,对内部家庭问题上,几个姐妹在贫困的年代,会因为抢一些小东西或者因为分配家务活的不均而吵架甚至动手,不过内部矛盾,过了就好,第二天照样一起说笑一起玩耍。对于外部团结上,比如,在重男轻女的时代,我家四女的情况何其被人看不起,遭受莫名的讽刺。有一次我父亲带着我在街上,走过来一个叔伯辈不同村的,开着玩笑说,凑成五朵金花该多好,我父亲因为这句话,耿耿于怀,闷闷不乐?;蛐?,他没生出个儿子,是他一生的遗憾?不能以现在思维去揣摩那个时候的想法的。

    对如遭外辱的时候,我们姐妹却团结得紧,那时大姐大凤已经上初中,二凤三凤四凤我们三,还在同一个小学,放学的某一天,我不知为什么被一个男同学欺负,这可好,是上次凑五朵金花的那个叔的二儿子!我想到父亲的闷头皱眉抽烟状,气不打处来!开打!闻声而来的二凤三凤还有他大哥,也都加入战局,这就是童年回想起最好笑也最悲惨的一次被父亲用木条抽打的经历。

    在中国,从来都是一朝官员一政策,上头政策的变动势必引起下面的一系列动作。我们县以前隶属省城的市城市的,记得是两千年吧,我已经上了五年级,连我们小孩子都懂的,我们要升级成市了。就像现在的比如大力发展北部湾经济圈,高雄新区建设着力开发,海南自贸区建设诸如此类的政策性鼓励,会引一波投资热潮或者人口流动。当然我们这里,变成市级城市,肯定也是有国家层面多方考量才下的决定吧,也不是我等屁民能够揣摩和看清的。

    我们这,一些先知先觉的人已经行动起来,而处在穷乡僻壤的我们镇,也有稍许的变化,而这个变化,是从外面进来的人带过来的。勋哥哥一家,就这么恰逢时宜的出现在我身边,来到我的生命里,那个看着白白净净长相俊秀的男孩子,比我高了些许个头,穿着打扮肯定也是比我们这些乡野丫头好看的多。

    勋爸爸则是一副精明智者的样子,精瘦,不笑的时候很严肃,威严得像一棵遒劲苍凉的树立在那里,随时接受风暴的洗礼(武侠看多了,捂脸!哈哈)。勋妈妈却是很和颜悦色的,在他们搬进村子里,还每家每户的拜访送了些许糖果,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小孩子见到这个是何等欢喜,自然我记住了这个跟在母亲后面的勋。他们的房子是跟村里一个人买的自留地地块,建起来的一层平房,也好过我们的砖瓦结构的用木头搭建横梁的房子好的太多。

    而他们家的配置,也成了村里后来争相追赶效仿的对象,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记得那会儿播放了很火的青青河边草,一过晚上饭点几乎每家每户都拿个小马扎或者木制的矮板凳过道到勋哥哥家,o

    上文说过,头脑灵活做批发倒买倒卖的一批人,到边民互市点做贸易,在生活物质上比只会老实巴交的种稻人好很多,也是他们这一批人先富裕起来了,勋哥哥家就是做这一行的。正是政策方向有意把这里也开拓成其中一个边民互市点,加上整体区域撤县立市,修路筑桥,倒也给我们乡镇提供了很大的交通便利,他们家也就从县城搬来了这里。

    我家在这个背景之前,一间自住的房子外延伸出来一个棚户,开了小卖部,卖点零食杂物,油盐酱醋米面。父母亲没能往外走出去,四个孩子年龄参差不齐,都被我们束缚了手脚,奶奶年纪又大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阶段。小卖部的收益仅仅能够维持一家一半开销吧,生活清苦倒也全家和乐。

    后来父亲偶然和勋爸爸聊天,他们竟然都曾经到过邻国战场,于是两个人把酒宴宴经常走动,可能有一起经历过炮弹满天飞死里逃生的情愫,他们相见自来熟,聊天很投机,两个人成了朋友。

    插个题外话,关于那个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貌似云南广西这两个省的人,在七几年的时候,或者你们当中的父辈,有被征作民兵的去,帮正规前线部队扛枪扛炮,担粮做饭?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十九岁的男孩子未成家,伯父也就是父亲的哥哥,已经高中毕业,在公办学校教书,娶了老婆,所以轮到奶奶家的时候,父亲自告奋勇的说由他去做这个民兵,自以为好玩,结果回来的时候,人形削瘦,黑黑的一副皮包骨人形罢了。奶奶每每说到这里,都潸然泪下,可怜她的二儿子。

    自此父亲很少提及这段往事,都是奶奶口中复述给我们听,却也没有听过他们在战场上的情景。零零碎碎的,都是他和勋爸爸聊天喝酒的时候,窥听一二,楼主小时候很喜欢听大人讲这些他们的故事,当然,旁边跟着一个勋哥哥??。

    对于外来人,特别是城里人城里的孩子,我这个乡下丫头有一种羡慕和想亲近的一探外面世界的好奇,没有陌生羞怯的感觉,或许也是我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个性,自从两家渐渐走近,我比别人多了和勋哥哥接近的机会,他也没有排斥我一个女孩子跟他混一起。

    到他家看机器猫,玩他的玩具,而他也会跟我炫耀一些他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事,看着我瞪着眼睛聚精会神听他讲着,或许也是男孩子被崇拜的骄傲感,勋哥哥倒也不吝分享,讲着外面的火车,讲着南宁动物园,讲着我没吃过的零食,他家时不时有些越南椰丝糖的零嘴,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吃??,他说,以后你好好读书,就会出去看到我说的这些的。他描绘的外面的世界,在我小小的心里生根发芽,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走出去。

    勋哥哥从一个城市的孩子渐渐融入我们乡镇的生活,积聚的好人脉结识了几个镇上三个同龄的男孩子,有欧汉平,欧汉旭,和许山德,勋哥哥大名是王子勋,他成了这个小团体的头头,几个小伙伴以他马首是瞻,他们成了好兄弟,好朋友。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并没排斥我加入他们的小群体中??炊嗔说缡友┥椒珊?,我学里面的行走江湖的侠客,起了一个名字:四叶一枝花!欧汉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差点把嘴里吃的炒花生吐出来,说我怎起个这么娘的名字,跟采花大盗团体似的,再说你哪里像朵花儿,就是个小野草!哈哈哈。勋哥哥就会狠狠瞪他一眼,越来越遗传他爸的那种狠威严,说道欧小凤就是我妹,他就是一枝花!以后就叫四叶一枝花!转过头来对我温暖一笑,继续五个人拎着炮仗去炸路上的牛屎!??对了,欧汉平就是以前欺负我被我们二凤三凤四凤痛打一顿的小子,他哥哥欧汉青已经上了高一不再和我们这群小毛孩混在一起,小群体里欧汉旭是他的堂弟。我们上山找野果,爬树掏鸟窝,干了小坏事一起相互扯谎圆话。

    曾经有一次,我在家对着黑白电视机看黑猫警长,突然屏幕花星点点,学着大人的样子抬起板凳站上去,用手拿着电视上的两根天线晃来晃去改变着方向,试图找到信号让电视画面出现,突然跌倒,把天线掰折了!心里一慌,这可如何是好?!会被爸爸妈妈打的吧!赶紧去求助勋哥哥,他看着我急得要哭,过来看了电视,说我傻丫头,今天星期二,每周星期二下午电视都会花屏,没节目的!至于天线,只见他找了两根软铁丝,扭在一起,一头插进残存在电视机头顶上的那一截断秆天线中,一头放上被我掰断的那一截!

    如果不近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心理又对勋哥哥多了一份喜欢,他聪敏,在小团体中不怒自威,加上城里孩子的特殊性,大家都很喜欢跟着他?;蛘呶壹依锩挥心泻⒆?,我老爸倒也喜欢勋哥哥来我们家带着我玩。我伯父因为较早就在外面教书,有一儿一女,我堂哥却少回来,所以对于有个?;の业母绺绲钠诖?,都在勋哥哥身上得到了稍许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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